
1、昨天晚上,黄馒头托着脑袋坐在我的沙发里做无奈状,我当然是有义务询问关心一下的,她回答说,觉得生活太平淡了。哦,丫头,你倒觉得每天剪定时炸弹的红线蓝线刺激呢,问题的关键是,谁陪你玩呀,剪对了,漂亮妹妹就把你抱住了,鼻涕眼泪地往你身上擦,没剪对?哦,电影里从来没放剪错之后会怎样,估计,连摄影师也被炸死了。以后碰到类似情况,你还是打电话去问某人吧,某人一定会翘着兰花指说,呀呀呸,我还有三个大材料没写呢,你让你家赛宁剪吧;
2、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开始放火箭与爵士的季后赛,穆大叔穿着西装往体育馆里走。反正,火箭今年是继续没戏的,也懒得看了,没要命在,赢是别人的功劳,输了看着自己难受,还不如加点班,拿点加班费比较要紧;
3、我倒喜欢星期天上班呢,当然,如果少点人敲我的门会更好些,一种混合了懒散的假日气氛的感觉与工作狂人努力的错觉混合在一起,让我相当享受。当我泡好茉莉花茶的时候,我特意端着茶杯在窗边站了半个多小时,我得让尽可能多的人看见,礼拜天,我竟然也来上班了;
4、在黄馒头的包里,一直有一本司法考试的复习书,已经有整整半年的时间了,很多小孩都娶了媳妇了,黄馒头还没把那本书看完,现在我才算是想明白了,那本书其实根本就不是一本书,它是一枚道具,用来摆有为青年的POSE用的。不过,我还是许多希望黄馒头能通过司法考试,拿到律师执照,这可与我的少年梦想有关。当时,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律师呀,可是,法律专业的分数都比较高,哥哥我拼了命也没考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黄馒头拼了命让我当律师老公了,每天陪一名律师睡觉,大概有助于我职业梦想的部分实现;
5、最近终于开始看陶菊隐的《武夫当国》了,这套书买过来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能留给我看自己真正喜欢的书的时间并不多,在我的工作计划里,充满了一些奇怪而陌生的书籍,它们就像是一道道迫不及待地菜,躺在桌面上,等着我夹上一筷子。所以,有时候我想,如果当时我没选择做一个书评作者,而是选择去当选美裁判,我的人生,将会玫瑰色成什么样子呀,我该多么热爱生活呀。什么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问一下我跟黄馒头吧,体会都是像乳沟那么深刻的;
6、关于火柴传递一直被抢的事情,本来我不想说什么的,但我怕,不说就永远不想说了。作为一个最普通而真实的人来讲,我是希望我们的国家好的,希望她能够办成一些大事,也希望她被人尊敬,但这种希望,几乎已经到了不再希望的边缘。我想,如果再让我看多一些黑暗而虚伪的事情,再让我看透一些无耻而卑鄙的本质,那么,我将会很希望这个国家出事,比如说,如果这届奥运会真的不能正常举行,能促进我们做出一些改变,我会祈祷,8月8日的北京空空荡荡。我所期望的,不是我们干得有多漂亮,而是,我们的生活多些安心与平静。
7、炒股炒成股东,与泡妞泡成老公这两件事,我跟黄馒头都干得很漂亮;
8、前几天听一个朋友讲,他特意买了两张机票,跑去澳门看了一场席琳·迪翁的演唱会,而他老婆却一口咬定他是去澳门会情人了。这事叫我怎么说呢,如果浪漫主义并且魔幻现实主义一些,我会相信那哥们去看演唱会了。如果是古典现实主义,我坚信他老婆的判断。当然,不排除后现代主义的嫌疑,有时候,人的脑筋会搭错的,天知道他当年看《泰坦尼克》的时候,可只记住了杰克给罗丝画清凉照的那一段,但是,如果按新小说的观点,人生可不就是不可解释的嘛,人的碎片感是很强的,不能保证你现在的老公永远是以前的那一个。去你妈的文学青年!听完我的分析之后,我朋友的老婆是这么感谢我的;
9、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比如说,老清早地起来写博客,挺陌生,但很舒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会很纷扰,但我始终坚信自己能保持平静,贫僧法号不理,连美女我都不想理了,师太,你说你是不是要多承担一点任务呢?
10、哦,对了,最近没有滕小疼的消息,江湖上很久没有他的传闻了,他已经飞过,但天空中没有他的痕迹,你可以说他飞得很有技巧,也可以说,他摔得很没风度。据说,在上次被他老婆拿香水瓶子砸中脑袋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以至于,现在我一想起滕小疼,就忍不住想起他老婆穿着皮裙拿着皮鞭的样子,个人认为,如果能再滴点蜡烛油,效果会更好些;欧也!
: 天下


